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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悲梦》二十四回连载第十回 给你一个《红楼梦》真正的结局

海贼王 海贼动漫 海贼动漫 发表于:2008-07-30 23:06:32 IP:222.95.2.*

《红楼悲梦》第十回:  矢素志贾惜春落发 尽浪态多姑娘卖娇   返回《红楼悲梦》目录  
  
  
 话说鸳鸯悬梁自尽,赵姨娘暴毙,府中下人却道是老太太带了去。一个婆子进府院角门时听人如是说,便道:“老太太确是有福气的,走时还带了两个人去服侍。”看院角门的听了,便对那婆子道:“你仔细明儿老太太也邀了你去呢。”这婆子气道:“你这老不死的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你快喝你的黄汤挺你的尸去。有的没的只管胡嚼!”这个却道:“哎哟我的嫂子,你就是去了,老太太还未必要你呢。还是正儿八径的陪我喝两杯吧。”婆子却甩手而去,边走边骂。多姑娘见了笑呤呤地道:“我说爷,你一个儿在这门旮旯里饮酒,咋就不找个人来陪陪呢?”那人已半醉,见是多浑虫的老婆多姑娘儿,便斜着眼笑道:“我的奶奶,今儿个我要与你痛一乐,如何?省得你老是想着琏二爷又够不着门槛,夜夜落单。”多姑娘儿就那脸上拧了一把道:“你当我是那下三槛的粉头啊?就你那几杯尿水几个铜子儿,也就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来。你等几年吧!倘要胡说,我可叫爷打发了你呢!”吓得那人酒也醒了一半。多姑娘儿说完就娇滴滴地笑着走了。
 府中上面的人却都说,鸳鸯是个有志气的,因为服侍了老太太一场,这就与老太太去了。这也是殉主尽职,替后辈尽了孝,于是将鸳鸯的灵位也移到铁槛寺老太太那儿。王夫人叫后辈儿先为鸳鸯行个礼,宝玉忙跪下叩头。贾琏刚要行礼却叫邢夫人给止住了,道:“她一个丫头,怎的禁得这多人给她行礼?还是勉了吧。有一个就够了。”宝钗见此,心知邢夫人本就恼恶鸳鸯,也不与计较,便与宝玉一同给鸳鸯下了礼。
 贾母丧事后,贾琏尊贾母遗愿,要将林黛玉的灵柩送往南去。紫鹃因与黛玉主仆情深,也要随雪雁一同送林姑娘南去。因多一人,会多要些来去的盘缠路费,故而邢夫人说不必了。袭人与宝钗说知此事后,宝钗便道:“紫鹃到是个有情有义的丫头!她的情意已尽了,去与不去亦不打紧。倘若是舍不得林姑娘,大可在家为她立个牌位供着,也就尽了主仆之情。”宝玉因听说黛玉灵柩要运往南去,心痛难已。只听宝钗如是说,心中倒也觉着是个法子。因黛玉死后,王夫人怕宝玉闹病,不许他去园中一步;宝玉知黛玉灵柩要送走了,更是不舍,遂与宝钗说知,要到潇湘馆去祭一祭林妹妹去。宝钗亦知宝玉之意,如若不让他去,恐反于他的身子更为不利,不如让他去了,了却他这心愿也是好的。自己也想去祭一祭林妹妹,以尽姐妹之情,便也答应了。叫人去回了王夫人后,就叫袭人备了些香烛纸钱,带着莺儿、麝月几个,随宝玉一同来到潇湘馆。
 宝玉一众来到潇湘馆前,院门虚掩,小丫头在前推门而入,只见满院清寒,苍苔路冷,凤尾森森,画梁斑驳,一派潇索的景象。宝玉刚进院来,便触景生情,悲伧难禁。袭人在院内问道:“紫鹃姑娘在呢么?”这时窗帘轻轻地掀开一角,紫鹃伸过头往外看,见了她们也没说话,只是忙着开了门。紫鹃只向宝钗问安后,就让坐。宝钗道:“我们只祭一下林姑娘就去。”便都向停黛玉灵枢处行来。原来林黛玉的棺木还在园中,因她不是贾姓之人,棺木是不能入贾家祖祠的,故而也未曾作法事给予超度。宝玉一见黛玉的棺柩,已是硬咽不能言,抚棺痛哭不止。
 小丫头们帮着烧了些纸钱,上了香;宝钗也陪着落泪了一回。袭人怕宝玉伤心太过,又因宝钗已有身孕了,连日来哭丧悲凄,有伤身子,便劝宝钗早点过去,说太久了,太太会不放心。宝钗道:“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宝玉忍泪含悲道:“你们先走,待会儿我就回来。”宝钗只得和袭人先走,叫小丫头在外面等二爷一同回去。
 宝钗、袭人走后,宝玉问紫鹃,妹妹死时说了些什么。紫鹃说林姑娘死时是恨声骂宝玉。宝玉听了又哭道:“林妹妹,这事是老太太作的主,你也知宝姐姐本是我不愿意的!这都由不得我!”紫鹃听如此说,也跟着一起伤心起来。宝玉对着黛玉的棺枢絮絮叨叨,说个不休。紫鹃见他呆的太久了,便道:“宝二爷,还是快回去吧。宝二奶奶在家等着你呢。”这时果然袭人着小丫头来摧,叫在这儿等候陪宝玉一同回去的小丫头,劝二爷快过去。宝玉也不理会,只看了又看黛玉生前的所用之物。黛玉的古琴还在那儿,琴台已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,琴弦已断了两根。檐前的鹦鹉架还在,却不见了鹦鹉,因问紫鹃。紫鹃说,林姑娘一死,自己一伤心,竟不知什么时候鹦鹉也死了。宝玉却滴泪道:“这鹦鹉是有灵性的。生前总是学着林妹妹说话,念林妹妹的诗。如今林妹妹一去,自然也随了去了。”他这一说,正说到了紫鹃的伤心处,恨不得也与林姑娘一起去了,就象鸳鸯随老太太一样。故而饮泣道:“想我们,都还不如这只鹦鹉!” 袭人因宝玉迟迟未归,怕他在园子中遇客,便亲自来园中,将宝玉拉了回去。宝玉恋恋不舍,浑泪而去。只留下紫鹃一人独自在潇湘馆垂泪。

贾琏要送黛玉灵柩南去,却急坏了秋桐。因秋桐又有孕在身。前次小产,耿耿于怀。这次便心里惴惴不安,深恐凤姐作怪。贾琏道:“若是怕,多让两个人服侍你,看着岂不好?”秋桐道:“这里头都是她的人,若又象那次样,哪个管我?象我这个样子,闹不好会象尤二姐一样,吃别人的剩饭不说,说不得还要送上一条命。你不看我,你就不看着你还没出世的儿子么?”说毕就哭。贾琏一心巴望有个儿子,听如是说,不得不有所防范。因想起一个人来便道:“如今老爷、太太还要打发府内下人出去呢,再说也没有这个闲钱卖人进来服侍你啊。不如——”秋桐未等说完便道:“银子也没有,你就死活由我去了不成?”贾琏道:“你等我将话说完呢。不如叫府内那个厨子的老婆来服侍你,如何?”秋桐问是哪一个。贾琏道:“是多浑虫的老婆。只是一件,你可别象那个醋坛子一样。”秋桐虽听说过这么个人,且又听说名声儿也不好听,不以为意;但因知这个人比园中其她人还是可靠一些,因此也便点头应允了。
 凤姐正叫平儿张罗着贾琏出门之事,这时贾琏来要银子使。凤姐道:“老太太不是留下了五十两银子,为送林妹妹的灵柩去的么?”贾琏说不够,叫平儿开柜子拿钱。平儿不肯,说没有钱。贾琏道:“上次老太太留给她的三千两银子呢?”平儿道:“老太太留下的钱是为了急时用,你这会子又要动它作甚?”贾琏见平儿不大情愿,便生气道:“我做什么与你何干?我又不是统统拿了去。这个家若不是因她,怎么会——”刚说到这儿,就听凤姐在内问贾琏要多少。贾琏说只要一百两。凤姐便叫平儿取了来拿给他。
 贾琏临去时说叫了一个人秋桐屋内。凤姐只道一声“知道了”,也就没有多问。贾琏拿了钱,偷给了五十两与秋桐,叫好生收着。秋桐喜得拿着银子就往衣柜子的衣料中褒,问道:“几时多姑娘来呢?”贾琏道:“你要是等不及了,我这就叫人去请了来。”说着就去叫人请了多姑娘儿来。多姑娘儿平日就当贾琏是缺肥肉,只恨不能日日亲近;今得了这个巧宗儿,焉有不来之理?她打扮得粉妆玉琢,百媚千娇后,随着请的人入了府内来。见到贾琏便道万福。又问道:“爷有什么吩咐?”贾琏偷使眼色于她道:“请你来房内看看门,好照料秋桐姨娘的。”多姑娘听了,喜得忙忙去给秋桐请安问好,秋桐看着倒也觉着顺心顺意。多姑娘儿因一心想讨好贾琏,便尽心尽力的巴结着秋桐;秋桐因为要寻人对付和防范凤姐,也是一心一意地笼络多姑娘儿不题。
 平儿因见贾琏对凤姐如同仇人似的,心里很为凤姐不平。自思凤姐虽说平日做事过了头,然这些时日对他却是百依百顺,有求必应,竟还得不到琏二爷的一个好脸色。因而道:“奶奶如今也太好性儿了,由着爷这样,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。老太太留下的几个钱就这样叫爷遭踏光了,以后的日子还过是不过呢?况你又七灾八难的。”凤姐叹了口气道:“我命中所招,又有什么法子呢?这几天,我思前想后,什么也看空了。想以前这样辛辛苦苦的,到头来也是一个没有剩下。如今只求大家太平,也就是好的了。看看鸳鸯,你难道竟不知么?”说得平儿心中暗自吃惊。主仆俩个说着话儿,听到外面丫头说刘姥姥来了。凤姐忙叫平儿快请进来。
 刘姥姥一进门就道万福,见凤姐病在床上,就忙怜惜道:“我的奶奶,怎么几天不见就病成这样儿呢?倒是说说哪儿不好,让我看看有没有甚土法儿解解呢。”凤姐摇头道:“我这病用了多少方子也不见效,想必是不能好的了。倒是姥姥有年纪的人,算算我这些时会不会有灾。”刘姥姥道:“灾到是没有的吧?奶奶莫不是遇上客了?有没有叫人到庙里去问问菩萨,求两道符镇镇?”凤姐道:“前些时倒是去地藏庵求了个千,说得倒是瞒好的。姥姥是几时到的呢?”刘姥姥道:“我在家中正筛麦子打算碾粉,一听说老太太升天了,我就将麦子丢在那儿也不管,坐在地上哭了一阵子。今日得空儿,这不先来看看奶奶,还没有去给太太请安呢。”这时巧姐儿来了,凤姐忙叫她唤姥姥,道:“你的名儿还是姥姥给启的呢。”巧姐亲热地唤了声姥姥,刘姥姥喜道:“才这些时日不见,巧哥儿就长这么高了。”于是说了一会儿闲话后便起来道:“我到老太太堂前哭哭老太太去。”便辞了凤姐出去,凤姐在后面道:“姥姥回头还来坐坐。”刘姥姥答应着去了,先去给太太请安。

刘姥姥去给王夫人请安时,惜春正在那儿生闷气。原来惜春在家中吵着要出家,头发也铰去了一大缕。要不是彩屏拦得快,恐惧满头青丝尽皆落去。尤氏在一旁道:“倘若是一定要出家,也得等你哥哥出来了再说,终不成还会让人觉得我这个做嫂子的容不得小姑子了。”惜春却道:“我去与不去,与那边没有什么相干。我只回了太太就得了。倘若你们再阻拦,大不了还有一死呢!”邢夫人道:“一个小孩子家出家,到时又要回来,岂不让人笑话了。”惜春听了道:“大太太说这话。我心意已定,若有反悔,必遭天谴!”王夫人心有不忍,道:“让我想想,要出家虽是好事,但也不能随便说说就行的。哪个庙门说进就进,说出就出的。岂不得罪了菩萨?”惜春却道:“我主意早就定了,决非一时心血来潮。只因老太太的事给耽搁了,拖到今日才回太太。”王夫人说让她想想后再说,便叫彩屏扶惜春回房去休息。
 这时却好来了两个姑子,是为贾母的丧事写经而来。王夫人正与刘姥姥叹息惜春要出家之事,姑子听了道:“太太是吃斋念佛的大善人,如今姑娘要出家,也是她的善根。太太还是别阻拦的好。佛门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,想是府中大善之家,太太行善积德才有的。四姑娘若是能出家,那也是太太的功德一场。”一席话说得王夫人心下有些活动的了。邢夫人因见家道日崩,惜春留在家中也是多一个闲人白吃饭,况出了家还能剩下老太太留与她的那份银子;于是,满口赞成。尤氏见两位太太作主,也就顺水推舟,没有甚话可说的了。喜得两个姑子连念“阿弥陀佛”。王夫人回头使人告诉惜春去,只令在本园栊翠庵修行即可。惜春出家,王夫人怕没有人可陪惜春入佛门,为她修行时打点起居。紫鹃听说,忙过来跪到王夫人跟前叩求道:“四姑娘出家,我愿跟着。只求太太开恩!”王夫人便答应了紫鹃,将服侍惜春的彩屏等,打发出去聘了人。惜春就择了日子在栊翠庵妙玉曾经的修行处落了发出了家,紫鹃也跟着落发做了姑子。主仆在此清修不题。倒是宝玉知道紫鹃出家了,感叹不已。
 惜春本自厌恶宁府中人,这出家后,更是绝了与宁府中的人来往,连丫头仆人也不与他们理会了。人道栊翠庵没了个万人不入眼的妙玉,却又来了个象妙玉一样绝情的四姑娘。却没有人知道惜春因何厌恶他哥哥、嫂子,这全因她是对自个的出身感到烦恶。原来在园子中的一些时候,她就知道了为何自己无父无母。此事本也奇巧,在此插上一笔,以餐看官。
 且说惜春在院中之时已明了自己身世——
 那天烈日炎炎,午憩时分,入画等几位丫头早就疲懒入睡了,几个小丫头倚着门槛儿打盹儿;惜春在画园子图,已困倦难奈,抚案盹睡。暧香坞一片寂静,针跌到地下也能听得到响声儿。这时两个婆子路过此地,见屋内没有人喧哗,便悄声道:“四姑娘虽说老太太养大,究系东府那边的人。为甚从没见她回去瞅一瞅儿呢?”另一婆子低声言道:“且别说平日不去,就连那边的容大奶奶死了、大老爷死了,她都不曾回去过哩。”这一个又道:“这又奇了!四姑娘咋会这么个性子呢?那边珍大奶奶就不会怪罪她呢么?”另一个道:“你是新来的哪里知道?这事儿是说他不得的。这四姑娘啊,本不是那边太太生养的。”另一个又道:“这就更奇了!不是太太生养的,难道是奶奶生养的不成?”这婆忙道:“哎呀,我的婶子,且别多问了吧。我们不要没事找嘴巴挨了。还是快走罢!”惜春虽说闲寐着,却没有完全睡着,依稀听到这话,假装没有听到。心中却有一万个恼。平素就最恼哥嫂他们,如今更是将往宁府的这条路立了起来。更让她决绝的是,已将男女之事厌恶透,决意将来出了家也不嫁人了。
 这惜春自一两岁娘过世之时,就离了宁府过了老太太这边来,早已就听信了一些风言风语。她虽不吭一声,却从不过宁府这边来。老太太见她年小,便和东府的人也都不责怪于她。

 惜春出世时,人道是那边太太没有大肚子,竟不久生了个孩子。当时,众人犯疑,但也没有人敢问究竟。但那时珍大奶奶倒是肚子老大,自太太生了惜春那日,竟病死了。老爷也就出家修行了。

 这死去的珍大奶奶也非现在的大奶奶尤氏,却是甄氏。娘家与甄府里是直亲。自从生下贾容后,贾珍便很少回家。将个青春年少的甄氏搁在家中冷落起来。那时贾珍也没有袭爵,年纪也尚轻,一味地在外面沾花惹草,却惹了一身花柳病。虽说百般寻药调治,病似好了,但却得了个绝育的根儿;幸好有了贾容,才不致绝后。岂知内人甄氏竟有了喜,贾珍不但不喜,反倒更冷落起了甄氏。不久便从外头带回了一个美貌的小妾尤氏。贾敬平时规矩极严,这次却也不问。倒听凭儿子贾珍自作主张起来了。

一日,东府太太独个来给贾母请安,关了门便跪下来与老太太哭诉道:“珍儿那个样儿,媳妇儿竟有了喜。这都是老爷造的孽。如今珍儿也不大听他老子的话,私自从外头院里带了个小的回来了。这且不说,却又学起他老子来了,这真是屋檐滴水——点点不走移!他竟又与蓉儿还没圆房的媳儿……”贾母听了,脸色大变。良久才道:“家丑不可外扬。如今他也是怕长房内无人才不得不如此。可这蓉儿媳妇儿也得让她与蓉哥儿早点成了婚。勉得又是夜长梦多。”东府的太太道:“可容儿才八九岁,女孩儿才十二岁啊,又如何做得亲的呢?”贾母道:“蓉哥儿长得倒顶高的,想开年做了这喜事,也不为太早。当家人的苦,我是知道的。我也是过来的人,凡见过的听过的事也不算少。如今事已至此,象我们这样的大户人家,也只有胳膊折了往袖里藏。”贾母说一句,东府太太便点头一次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擦,听贾母说完了便道:“我来讨老太太的示下,也是为了我们府中的面子和人丁。如若只是老爷,我听他怎样也是不管的了。”贾母点头道:“这才是正理!看珍儿媳妇儿生个孩子,也给府中添丁了,还不是喜事一桩?”东府太太就是有些怕贾珍性子来了,不认这孩子。贾母便道:“让孩子给珍哥儿做个兄弟才是。实在论辈份也该如此。”东府太太听了,便按贾母说的去办。

 不久,东府太太便有了喜,与珍儿媳妇儿甄氏呆在房内懒待出门了。过了近月余,东府太太年已过五十有余了,也生下了一女。可大奶奶甄氏竟一病而亡。一时间,宁府中的喜事悲事一阵儿来了。过了三两月,贾敬因年事已高,身子欠佳,要出家修道。将个世袭官爵传了儿子贾珍,甩手不再过问家务了。只一心一意地与和尚道士去修习他的长生之道去了。

 过两年,东府的太太也就仙逝了,丢下了两岁女儿惜春。贾母恐贾珍年轻照顾不周,便将他妹子接到了荣府。从此惜春便在荣府长大至今。

 

 且说贾琏护送林黛玉灵柩南去多日不能返程,多姑娘儿入院内服侍秋桐无不尽心。秋桐虽说看不起这个貌美的妇人,但见她如此悉心照料,言语和顺,心里当真受用得很,便也乐得拿腔拿调地享用起来。多姑娘本就垂诞于贾琏,虽尝有几次味道,早有旧情,却难以尽兴。因惧怕凤姐之威,故难放肆。今见凤姐在贾琏面前还矮了秋桐一截,不觉浪性大起,骚劲大发起来,一意巴结着秋桐,好趁其不备,来个暗渡陈仓。
 是日,贾琏登程返回后,凤姐、秋桐各自带着身边的丫头迎着。贾琏先到凤姐屋里,凤姐便问了南去的见闻,又问一下雪雁她们回去后交与谁的手上。贾琏待说不说,吱唔了几句后,连平儿送到手上的茶也不喝,就往这边来。秋桐碘着肚子迎了出来;多姑娘儿掀起帘子,满脸堆笑。待贾琏入内,便沏水端茶拿点心,忙得不亦乐乎。贾琏趁人不备,捏了多姑娘一把。多姑娘详装不知,贾琏这便来了兴致,巴不得搂着她求欢,又碍于秋桐在眼前走动。这多姑娘仗着与她男人多浑虫在厨内学得了几手好手艺,便亲自下厨为贾琏做饭做菜接风。夜里,多姑娘儿便将做好的菜肴摆了一桌。秋桐执壶亲自斟酒,陪贾琏连喝了几怀,越饮兴致越浓,便更加尽兴起来;岂知几杯下肚就醉了。贾琏和多姑娘儿将秋桐扶上床睡去了。对一桌子酒菜无人陪,贾琏便拉着多姑娘儿就坐,让她陪饮。多姑娘儿趁势倒在贾琏的怀里撒娇道:“爷是千金贵体,这如何使得?倘若要是让那个知道,不知我是咋个死法呢?”贾琏捉捏着她的手道:“她睡了。”多姑娘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鼻子下晃了一下,又指了指外面道:“我说的是那个,要知鲍二家的是怎么死的。”贾琏道:“她不敢!这个家弄成了这个样子,有一大半是她的功劳。如今老祖宗也过世了,二太太也不管事,谅她小虾翻不了大浪。”多姑娘听如此说,心下高兴,但忽然想起秋桐说的话来,心中还是发怵,便道:“爷难道就不知道尤二姨是怎么死的么?秋桐姨娘什么都对我说了。我呆在这儿可还真的怕死了,成日家的提心吊胆。又怕秋桐姨娘的肚子叫她给坏了。”贾琏听了眉头倒立,气冲头顶。多姑娘儿便搂着贾琏亲道:“我的爷,这会子且别想这些不要紧的事。你要是不嫌我赃,我今夜就服侍爷,就是死了也心甘。”贾琏听了复又浑身燥热,喜不自禁,将门掩实,移近火炉,便先撩开自己衣襟后,亲自退下多姑娘儿腰裙,顺手按在春凳上竟自云雨起来;也顾不得了天寒地冻。这多姑娘也巧,一禁男人近身,便身软如绵,淫态百出,娇喘微微,龙呤细细。妇人在底下娇声道:“爷还是起来吧,仔细赃了你的身子。放着二奶奶、秋桐和平儿几位天仙似的人儿不要,只管要我做甚呢?”贾琏便伏在她身上丑态百出,大动起来;他一边狂动着,一边又喘呼呼地道:“迟早我休了这个夜叉婆,好叫她知道我的厉害!”
 多姑娘与贾琏在秋桐屋外套间的抱厦厅的春凳上,极尽风流,浪声浪语,竟也没有惊醒烂醉如泥的秋桐。自此,贾琏对多姑娘更是与别人不同。想秋桐有身孕在身,凤姐病得面黄肌瘦,平儿在这些事上总是冷冷相对,让他欲近又远,都莫若这个淫浪无边的妇人足兴。真是:“妻不如妾,妾不如妓,妓不如娼,娼不如偷。”一对露水鸳鸯,两股烈火干柴,如此情投意合,竟有甚于真夫妻。


这是个关于一群爱做梦孩子的故事,他们拥有热情,他们拥有毅力,他们拥有伙伴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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