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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楼悲梦》二十四回连载第十一回 给你一个《红楼梦》真正的结局

海贼王 海贼动漫 海贼动漫 发表于:2008-07-30 23:07:51 IP:222.95.2.*

《红楼悲梦》第十一回:  浪荡子一纸休结发 俊优伶百金偕连理    返回《红楼悲梦》目录
  
  
 贾赦、贾政削职在家,闲居无事,倍觉无聊;总巴望圣主龙恩大赦,还其玉阙,复其世职。可是日复一日,连贾珍之事,亦不见赦,想必此愿无巽如水中捞月。探春近日亦无音信,只听南安府中传来南安郡王消息回说,边关与蕃邦重又交恶。探春嫁与了蕃邦,吉凶难料。
 正在贾政一畴莫展,思虑重重,以诗书聊以谴兴之际,贾琏却请大老爷、二老爷和大太太、二太太到凤姐屋内坐坐,说有事相商。贾政不知是甚么要紧之事。贾赦道:“有甚事就不能在此说一说?巴巴儿的又要往那院里去。”邢夫人道:“琏儿有事请我们去,那就去吧。没有事,他也不会来请我们的。”于是,贾赦、贾政、邢夫人、王夫人并尤氏都被请到了凤姐院内。屋子放了一张桌子,摆了一桌子酒菜。凤姐此时还是病在糊糊涂涂之中。平儿心中奇道:“二爷这两日神神秘秘,不知弄些甚么鬼。二奶奶病着,也从不过这边问候一声,今儿个却摆了一桌子酒席,接了老爷、太太来,却是为何呢?”凤姐虽说病着,看到老爷、太太们来了这儿,少不得强打精神起来相陪。众人依长幼次序而坐。酒过半酣,贾赦席间问贾琏道:“你请我和二老爷来。想必我与二老爷不能出门,你在外头听到了什么好故事儿了?”贾琏道:“倒不是什么好事。”众人听了面面相觑。王夫人道:“是什么事且说出来,勉得你老爷和我们跟着打闷葫芦。”贾政道:“琏儿,是海域边关有事了么?”贾琏摇头,递上一张呈词。贾政看时大惊失色,看着凤姐不言语。凤姐本就心虚,且兼病着,不觉脸上发热冒出汗来。王夫人道:“这与凤丫头又有甚干连?” 贾赦接过那份呈词过来一看,面色也变了,站起来看了凤姐一眼,“哼”了一声就拂袖离席而去。贾政道:“琏儿,这些话从何而来?”贾琏道:“这是外面上诉的证词,是那边赖大密与我知,叫我们提防一些才是。”原来这都是外面人上告贾家,罗列出凤姐倚势索财,陷害人命之事。这凤姐自从那年在铁槛寺听老尼之话,作梗张守备之女张金哥婚事一案后,致死两条人命;胆量愈大,暗在外面任意所为,作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;今见贾家势败,受害者不为所惧,都来上诉。正是:得意之时我压人,失势之后人压我。
 在旁的邢夫人、王夫人、尤氏见三个大老爷们的样子,情知不是好事,屏声听着他们的谈话。凤姐本是聪明人,知此事为她而来,便哭道:“我在府中,辛苦了半辈子。管着这个家,里面外边得罪的人自是不少。如今势头没了,他们哪一个不是想吃了我?”贾琏道:“你别急,叫你看一个人你就知了。”于是叫人传唤张华。这张华却是尤二姐的前夫,因凤姐坑害尤二姐,暗嘱来旺使钱让他上告贾琏。凤姐看到跪在那儿说话的张华后,已不再哭了,只道:“我从未见过这人,他又是谁?”王夫人道:“琏儿,这又是何事?”贾琏便让张华如实相告。凤姐道:“二爷在外有了人,如若嫌我,大可休了我。不必叫些小人来害我!”于是,贾琏叫来来旺和善姐儿,都跪在地下如实地说出了当年凤姐如何害尤二姐,如何着张华状告贾府,如何又叫人杀张华一事,细细地说了出来。贾政、王夫人气得浑身颤抖。王夫人眼泪汪汪,直望着凤姐道:“你看这如何说起?!”凤姐恶事败露,羞恶交加,浑身亦如筛糠,只是颤抖不住。一时坐立不稳,一口鲜血喷出,昏倒过去。慌得平儿忙将她扶起,叫小丫头们帮着扶上床去。众人散去后,只有王夫人和平儿陪着直哭。

贾琏本恨凤姐平日仗老太太痛她,作威作福;又因尤二姐之事,更深恨凤姐,发誓要为二姐报仇;这次送林妹妹灵柩回来后,与有身孕的秋桐房事不禁,以致让秋桐又小产;凤姐本有前科,秋桐疑是凤姐又在弄鬼,在贾琏面前诉哭不止;故此,贾琏便索性狠下心来,与凤姐一决到底。贾琏趁凤姐给家中惹出祸来之际,暗中追查凤姐害人的证据。今日个证据确凿,太太、老爷们亦无话可说,便一不做二不休,次日便写了一封休书,回了老爷和太太们后,就休了凤姐。可叹平日霸王似的凤姐,正在病中,受此变故,亦晃如做梦,任由贾琏摆布。可怜平儿、巧姐哭得死去活来。宝玉、宝钗亦听说了,也只不过只有伤心落泪的份,无有可帮之处。
 贾琏叫一辆车送凤姐回娘家去,王夫人含泪送了些银钱衣物与她。平儿尽其所有。老太太给凤姐的银子也叫贾琏克了二千多两下来,又加上用去了一些,所剩几百两给了凤姐带着。宝钗暗让袭人送些东西给凤姐。送凤姐的车在府门外,唯有平儿和巧姐含泪相送。病恹恹的凤姐在车上,只随着一个嫁过来时带来的老婆子在一起,眼泪汪汪地看着巧姐儿抓着车弑不放。凤姐在车上道:“平儿,将大姐拉开!”平儿呜呜咽咽抱开了巧姐。马车一路行去,离开了荣国府,凤姐抱着一腔悲怨,在心中咒骂贾琏不得好死。
 凤姐被休,平儿整日以泪洗面。想自小与凤姐一起来到贾府,虽是主仆,却也有时如一家人一样。常常凤姐在下人面前过严,然而对贾琏却也忠守如一,虽说这是妇道人家当有的妇德。谁承望琏二爷竟为妾为娼而不念夫妻之情,说休就休了凤姐。她也不知在这府中出过了多少的力操了多少的心,如今说走也就走了。
 贾琏休了凤姐后,总觉院内显得一片清冷,心中却也有些微懊悔。但复又想起今后妻妾,可要谁就能得谁,要风得风格,要雨得雨的日子何其畅心愉意;从今以后,再也不象以前一样,家中窝着个母老虎,连雀子、兔子也不敢窝边过。这日得意,来到凤姐以前居过的院子找平儿,见没有人时便动手动脚的。平儿躲开了道:“二爷,别以为二奶奶走了,你就能要怎样就怎样。我可不是秋桐屋子内的那位多姑娘儿!”贾琏笑道:“你可是我房内人啊,从前怕她。如今她人走了,你还怕谁了不成?我知你因她而恨我,但你成日与她在一起,却不知她在外做了些甚么么?这府就差一点儿要垮在她的手上。”平儿见贾琏说得重,便冷笑道:“二爷,你与她做过夫妻,天天睡在一起的人,竟不知她以前在外做过甚么,我这个做丫头的又如何知道呢?”贾琏见她说得在理,便笑道:“只是一件,我与你有名无实,这样岂不是冤一辈子了么?不如今晚我留在这儿。”平儿道:“二爷要人,有的是。如果嫌少,大可回老爷、太太去,再找个房内人也可。平儿是个丫头命,不承望受爷的诰封。”贾琏道:“我这也还不是为了你?”平儿冷笑道:“说出这样的话来,还真的不要脸!倘若是真的为了我和巧姐儿,你再八抬大轿地将二奶奶接了回来,我就信你!”贾琏见说不过平儿,便来抱住平儿。平儿却大叫秋桐和巧姐儿,吓得贾琏赶忙放手。这时丫头们和秋桐、巧姐儿都跑了过来。院子内的人问是何事。平儿喘着气道:“刚才屋子内跑出条蛇来,可真吓死我了。”贾琏红着脸,听如此说才放下心来。
 宝玉也因凤姐离开了贾府,心内闷闷不乐,整日里唉声叹气。莺儿到薛姨妈处回来说,薛大爷又犯了事。宝钗虽说心中难过,却并不为哥哥再有担忧了,心里反可怜起母亲来。家中虽说有邢妹妹照料,却又因金桂无事生非;这哥哥又不在家,不知她又会闹出个什么故事来。故此要到妈妈处看看。宝玉闷得慌,也想出去走走,便要与宝钗一起去。宝钗回了王夫人,便与宝玉着人驾了一辆车回到薛姨妈处,莺儿和麝月跟着。袭人留在屋子内看屋子,指派小丫头们做些手中的活儿。
 薛姨妈因娘家出事,薛蟠又犯事让抓了去,心中一筹莫展。宝钗回了,正可为她释怀。母女俩坐下后,薛姨妈提起薛蟠之事便落泪心酸,又问了宝钗些近况后,便叹道:“自你元妃姐姐过世后,快一年了;这一年中,府中出的事也真不少。先是老太太去了,如今凤丫头也回王家去了。她也是太要强过头了!你舅死后,家中也是抄得干干净净,她这回去也没好日子过的了。可恨琏儿竟是这样无情!”宝钗道:“凤丫头行事总是任性,事到如今谁又能顾得了谁呢?”母女俩虽说住的近,却象多日没见,话似乎也说不完似的。宝钗住了数日后,刚要回府去,薛姨妈道:“宝丫头,如今有身孕,行路都要小心。这样跑来跑去也不是法子。我这几日,眼跳心烦,怕出甚么事。你哥哥出事了,我还能禁得你再出啥事儿不成?不如这几日在家呆些时日,陪陪妈。谅你婆婆也不会说你甚么的。”宝钗知道妈妈的心事,便应了。因想起有件紫金镶边的外套没有拿来换,便叫麝月回府中让袭人找出来。麝月应声便去了。

麝月很快就回来了,急急地走进来对宝钗道:“二奶奶,不好了!府中又出大事了!”宝钗问是何事。麝月喘着气道:“我刚走到府的角门口,见府内有好多的锦衣卫在门口守着,府里的人又没有看到。我又绕过大门去,远远就看到大门有还多锦衣卫,我知道出了事,也不敢进去。老爷和太太们都叫给押起来了。我还看到袭人姐姐和琥珀她们统统给押走了。”宝玉听了一惊,起身要回去看看,薛姨妈忙拉住他道:“我的儿,这时如何去得?等过了些时,叫人过去看看。”宝玉听了急得直哭起来。薛姨妈也跟着流泪。宝钗倒还冷静一点,只问麝月道:“你看到他们是出府还是在那儿站着呢?”麝月道:“好多的锦衣卫拿着刀枪押着走呢。”宝钗听了,不觉也滴下泪了。
 好事不出门,恶事传千里。贾府又被抄一事,很快就街谈巷议,传言纷纭。有人说贾家拿了宫内的一颗宝,皇上降罪;有人说贾家人仗元妃之势,在外无恶不作,奸人妻女,掠人家产,被人告发;更有人说,贾家交叛结匪,祸国殃民;还有人说,贾家那个园子内死了很多人,内面有个万人坑,贾府山珍海味吃腻了,变着法子吃新鲜味,吃起了人肉,所以获罪。也有人说,贾家祖坟被人破了,贾家气数尽了……诸多原因,孰真孰假,孰是孰非,无人能确定。总之,贾家被抄了,荣国府内的人也如宁国府一样,全都被赶出府。曾经为官的,连同夫人太太一起,琅当入狱了。府中不但财产交公了,连仆人都入了官。每位老爷、公子、太太、姑娘们只可留有一个贴身的丫头。真是树倒猢狲散。入狱的入狱,充公的充公,剩下的都住到了宁国府旁的祖堂内了。平儿、秋桐是贾琏的妾,因此没有让拉走。袭人虽是宝玉房中人,却又有实无名。因此袭人也被带了去充公;别了贾府、宝玉,真个让袭人痛断了肝肠哭断了泪。
 却说蒋玉菡常在北静王府和忠顺王府走动,早就听说过此事,心中还挂记着宝玉,不知宝玉如今如何。听北静王爷说,贾家无官衔男丁,不与罪名;想必宝玉在家无事。虽说在家,家产被抄,也无疑家道一落千仗。蒋玉菡为宝玉神伤不已。这日在忠顺王府为王爷新娶的爱妃付秋芬生日唱戏,却见一个很面生的丫头在府中为客奉茶。但见她身着白绫裙,花对襟上系着条腥红汗巾,不觉留神看了她几眼。下台后,蒋玉菡趁无人之际便问忠顺亲王:“王爷,那个刀削脸的俏丫头是不是荣国府来的呢?”忠顺亲王拍了拍蒋玉菡的肩,哈哈笑道:“琪官儿,是不是看中了这丫头?看你今日的眼神一直盯着这丫头。想必动心了不是?嗯,也该有个媳妇的时候了!省在外偷腥啊,有个女人缠住你,强于偷与人做清客,你道是不是?不如这样吧,你让我开开心心,没有你求不到的。你喜欢这丫头,我给了你,如何?”琪官脸红地笑道:“王爷,我非此意。只是这些时日听说荣国府被抄,府内的丫头也全部入官了。看这丫头顶面生的,是不是打那儿来的呢?”忠顺王爷又笑道:“好眼力!好眼力!倘若你喜欢,我就将这丫头赏给你。别人要一个去,没有一百两银子是办不成的呢。这样,只要你不与我拐扭,要从今以后好好服侍我;要这样听话的话,这百两银子的赎身钱也就免了。”蒋玉菡看到那腥红汗巾,又知这丫头是荣府来的,心道这丫头定是宝玉房内的丫头。那腥红汗巾也就是当年与宝玉交换松花汗巾的那条,听说王爷要赐此女与他,便满心欢喜,但又道:“王爷赐爱,只是不能白要王爷的人。”忠顺王爷笑道:“有这份心是好的。但这也不是你白要的,这是你服侍我应有得的赏银呢。哈哈哈!”
 王爷爱妃付秋芬也纵恿王爷促成这桩美事,果真王爷将这个丫头赏给了琪官。琪官正中下怀,喜不自胜,很慎重地看待这事,特地扎彩轿骑俊马来接。是夜,入洞房时,新娘怎么也不肯府就。琪官软语温存,体贴入微,让新人渐渐回心转意了。琪官问她腰间的汗巾来历,她便如实告知,道出了自己的来龙去脉。原来这丫头便是宝玉的贴身丫头花袭人是也。琪官拿出了那条松花汗巾。袭人看到了自己的旧物,不觉脸红,心想此事如此巧合,料定这姻缘已是前世注定的了。原来抱着必死之心的她,这时却也舍不得了姑爷的俊俏和温存。夜里,二人颠鸾倒凤,如鱼得水,溶溶乐乐。真是说不尽的春光,道不尽的缠绵。


这是个关于一群爱做梦孩子的故事,他们拥有热情,他们拥有毅力,他们拥有伙伴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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